西洞庭清理杨树恢复湿地

◆本报记者刘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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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员黄昌华 谭旭燕
地处西洞庭腹地的湖南常德汉寿县曾经是中国黑杨之乡,铺天盖地的杨树在给当地带来财富的同时,也给西洞庭湿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由于种植杨树造成良田碱化、板结,荒草丛生;加之高额的复垦费用等,更让一部分农民不想种田。如今的汉寿,恢复生态与田地困难重重。
在发展经济和保护环境的两难抉择中,汉寿毅然选择了后者。为了加强西洞庭湖湿地保护管理,恢复不断退化的湿地,从2013年10月开始,湖南省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开始大刀阔斧清除保护区内的外来入侵物种——杨树。
湖区变森林,湿地生态遭严重破坏
今年1月8日,汉寿大南湖乡田地里竖着寥寥几棵蔫了的杨树,地表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树洞,大部分碗口粗,树洞周围的地表被烧成黑色。
采访当天下雨,记者站在田边,担心无处下脚。当地农民方大伯说:“没事,只管踩。”果然,土质硬邦邦的,踩上去就像踩到水泥地。
记者跟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走上湖中滩涂。滩涂上种过杨树的沙壤土地,踩起来也硬硬的。“更让人担心的是,土的营养流失后,候鸟吃什么。”一名工作人员说。
进大南湖乡时,路口路牌上写着:种树贻害无穷。乡政府办公楼里,工作人员戴向东说:“当初种杨是个错误,现在别说没有经济效益,恢复起来更是困难重重。10年前,这里可是汉寿最肥的土地之一。”
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出具了一份调查,保护区内河湖洲滩杨树栽种植面积为6.255万亩,其中核心区4.155万亩。他们认为杨树长在这儿,会破坏当地生态。“它们长错了地方”。一名工作人员说,以前这里不像湖,倒像森林。“湖区出没的应该是水鸟,但这里有了杨树林后,倒是来了不少麻雀这样的林鸟。“植树造林是好事,能改善空气,储备水源,但种在湖区滩涂上,就要另当别论了。”
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保护科工作人员李赋介绍说,水鸟特别是候鸟,降落时有一个滑翔过程,而杨树挡住其滑翔的空间,让它找不到降落处,加之从地上觅食的视线被遮挡,就会另觅去处。另外栽种杨树的地方湿地斑块板结,鱼类产卵场所丧失。由于杨树喜阴湿,长大后遮挡了阳光,形成一个密闭空间,树下方很少生长其它植物,从而导致生物多样性单一,鸟类找不到食物。
李赋认为,杨树是影响候鸟来洞庭湖栖息的主要因素。据湖南师范大学教授邓学建研究,在洞庭湖栽种杨树的区域,鸟类数量呈下降趋势。
核心区内不允许再种杨树
目前,汉寿境内长在“不该长的地方”的杨树,仍未清理干净。在环保人士看来,时间拖得越久,对生态破坏越大。
杨树是一种经济型树木,生长期短,是造纸企业的主要原料。当初为了追求经济效益,杨树种植开始由垸内转向垸外,从沿岸向洞庭湖深处扩张,大量的洲滩荒地被承包出去种植杨树,甚至连保护区的核心区也难免。
据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相关负责人回忆,汉寿县对杨树的态度可分为3个阶段:
2001年~2005年是第一阶段。此间粮价低迷,杨树市场发展,政府大力提倡种树,社会种树热情高;2005年~2011年是第二阶段,此间粮价回升,社会环保意识增强,杨树价格平稳,政府不再提倡种树,但也不保护,社会种树热情略低;2011年之后是第三阶段,此间杨树不再是“香饽饽”,汉寿出台保护湿地的两个通告一个办法,努力恢复生态。
根据2013年发布的《湖南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报汉寿县林业局批准,计划清除保护区内游巡塘、中尾洲、柳林嘴、淤洲、汤湖等地杨树林总面积2.3417万亩。
据省林业科学院科研管理处处长汤玉喜回忆,“2005年就清理过一次了,当时主要是集中在常德汉寿区域,这里的杨树林曾经有一个公司承包,现在公司也垮了,偷盗非常严重。”据汤玉喜介绍,湖区种杨树的历史已经有二三十年了,现在洞庭湖区有几百万亩杨树,不可能在短期内把洞庭湖区的杨树都砍掉,但在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域的杨树肯定是要清理干净的。
西洞庭湖自然保护区相关负责人介绍,清理杨树行动是从2013年10月开始的,目的在于为今后迁徙候鸟、野生鱼类提供一个良好的栖息觅食场所,使湖洲湿地生物多样性得到更好保护。
在离西洞庭湿地保护区管理局10公里的湖洲上,随着轰鸣的油锯声,一棵棵粗大的杨树应声倒下。伐木工人20秒钟就可将一棵10年的大杨树放倒,断枝剪材运出湖州。杨树树干被砍伐成两米左右树段堆在岸边,码起几米高。
记者在一块面积颇大的滩涂“登陆”上岸,岸上的土地被挖成一道道沟渠。沟渠旁的土垄上到处是被砍伐后的杨树树兜。放眼望去,方圆数公里都是如此。
管理局工作人员说,今年的树已砍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年接着砍。
管理局认为:西洞庭湖湿地湖洲杨树栽种植面积应严格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根据调查,保护区现有湖洲总面积22.772万亩,考虑合理开发利用和湿地生态环境承载能力,保护区内杨树林控制在3.5万亩左右最为适宜。力争5年内能清除核心区内杨树林4万亩左右,推沟平埂,逐步恢复退化湿地。
恢复原有湿地,仍是一项很大的工程
保护区管理局工程师彭平波认为,过去官方和民间都没认识到湿地的重要性,这次汉寿县对杨树的清除和反思,是湿地保护意识增强的结果。汉寿制定了洞庭湖管理条例,“一切要按条例来办事”,彭平波认为这是洞庭湖区其它县市没有的。
西洞庭湖保护区范围内清除的杨树,主要位于核心区内,也包括缓冲区和实验区的一部分杨树,但只包括原汉寿县湖洲管理局辖内,现天马公司所属洲滩芦苇场上种的杨树。更多属于乡镇、水利部门等管辖范围内的杨树,他们则“没有办法”。尽管如此,西洞庭湖清除杨树的行动,在整个洞庭湖已属难能可贵。
树砍掉后,彭平波们的工作还没完。他们需要恢复原有湿地环境,这将是一项很大的工程。光挖掉那些杨树根都需要费大力气,还要将沟垄耙平。由于原有湿地环境被改变,地面板结,湿地破碎化,要恢复以前的样子,谈何容易?
湖南省林业科学院科研管理处处长汤玉喜研究了多年洞庭湖杨树生态,他坦言洞庭湖其主体生态功能应该是湖区生态,而不能是农田生态或林区生态,无论是种农作物还是种林木,都不能破坏洞庭湖的湿地生态环境,不能影响防洪蓄水,否则就破坏了湖区生态环境。
“保护生态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不要去动它,树砍完了,湖区就慢慢开始生长水草,湿地环境就慢慢恢复了。”汤玉喜认为。
砍了杨树林后,生态究竟会如何“复苏”?汤玉喜坦言,可预见的是,还原候鸟迁徙路线和栖息环境。把生态效益摆在经济效益的前面,才是一条可持续发展的路子。
如今洞庭湖区开始更加重视生态环境保护,亟待走出窘境,实现绿色赶超。政府要支持好湖区的环境保护和生态修复,就要把生态效应摆在第一位,增加湖区的绿色考核比重;在政策上给予大力支持,加大生态补偿和建设投入。在湖区生态建设、产业发展等方面制定具体支持政策,同时建立健全对湿地保护的生态补偿机制;在发展绿色经济的同时,充分吸取“杨树经济”的经验教训,正真打好绿色经济牌。

沅江2000余万尾鱼苗放流入南洞庭


待放流的鱼苗


参加活动的领导放流中华幼鳖

  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放流鱼苗

 

红网沅江站2014年6月9日讯(通讯员 刘淼) 6月6日,沅江市在南洞庭水产资源保护区水域开展增殖放流活动,共计2000余万尾鱼苗欢快入湖。市委常委、市委办主任李向前,副市长唐盛华出席活动。

简短的启动式之后,30多艘活水渔船载着青、草、鲢、鳙等各类优质夏花鱼苗驶向南洞庭湖水域,到达目的地后,工作人员拆开鱼袋,倒放出将鱼苗。李向前及相关工作人员向湖中投放了10000只中华幼鳖。据了解,本次活动坚持以渔业科学发展为主题,保护增殖水生生物资源为主线,对促进水域生态环境改善,保持生物多样性,进一步推动渔业可持续发展和渔民收入入持续增长具有积极作用。此次活动共投放青、草、鲢、鳙优质夏花鱼苗2000万尾,中华鳖10000只,投放量较去年有所增加,预计渔民年底收益率同比增长10%以上。

保护”候鸟天堂”洞庭湖民间组织成”主力军”

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会长彭祥林向华声网友介绍采桑湖的破坏情况。 记者 杨仕凡 摄

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技科长姚毅介绍了保护区的相关情况。 记者 杨仕凡 摄

采桑湖遭到的破坏,民间环保人士通过戴创意口罩的行为艺术表达了关注。 记者 杨仕凡 摄

    据华声在线4月23日报道(记者 杨仕凡)“看!白鹭,绿头鸭,豆雁……”汽车刚刚开进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零星的看见一些在碧水悠游、在蓝天飞翔的精灵们,华声网友就已经兴奋不已了。如何保护洞庭湖的这些鸟类精灵呢?昨天晚上,姚毅、彭祥林等相关专家在华声沙龙进行了分享,探讨了“百鸟乐园”采桑湖的保护问题。

近日,湖南岳阳市君山区以375万元/年出租了国际重要湿地东洞庭湖采桑湖,围湖造池来养鱼种藕。一时间,采桑湖湿地生态告急。经志愿者监督和媒体跟进,当地镇政府已明确表态,停工整顿,一周内恢复原样。在昨天抵达采桑湖时,记者发现外围堤坝已经开始拆除。

如何避免这样的情况反复发生?如何让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华声在线、三湘都市报联合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东洞庭湖保护区管理局、湖南省环保社团联合会、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共同发起了“洞庭湖:用爱关注 让候鸟回归”的华声沙龙活动,进行了相关探讨。

  “候鸟可能不会再来采桑湖”

“再这样下去,候鸟可能不会再来采桑湖。”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会长彭祥林站在洞庭湖大自然访客中心的楼顶上,指着远处被破坏的采桑湖,不无担忧的向华声网友介绍了相关情况。

他说,围湖养鱼会使得湖中的底栖生物被大量捕食,候鸟再来时就找不到足够的食物。而种植莲藕,在干池采藕的时候,也会使底栖生物失去生存空间,同样会使候鸟失去食物。

据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技科长姚毅介绍,采桑湖被称为“百鸟乐园”,是洞庭湖区域候鸟灰鹤、豆雁、小白额雁、罗纹鸭、水雉、须浮鸥、凤头等的主要繁殖和栖息地。丰水期面积多达上万亩,一堤开外,就是东洞庭湖保护区核心区。

据了解,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国际重要湿地。因为有独特的自然环境和丰富的食物资源,它是亚太地区冬候鸟主要栖息地之一。保护区面积达19万公顷。每年10月至翌年3月,这里是冬候鸟栖息最为集中的时期,其中国家一级保护鸟类7种、二级保护鸟类37种,黑鹳、白鹤、天鹅、灰鹤等是东洞庭湖的标志性珍稀物种。这里,几乎集中了全球65%的国际濒危物种小白额雁。

 让村民和候鸟都能生存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中国的一句老话,透露这中国人的生存哲学。但在生态环境保护日益重要的今天,这样的生存哲学受到了挑战,比如现在的“采桑湖出租”事件。

“退包,退耕,还湖!”如何保护采桑湖,华声知名网友“大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说,这样的保护措施不是单纯的恢复采桑湖自然原貌,也不会损害采桑湖周边村民的利益。

据了解,早在10年前,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就在西洞庭湖西畔山洲垸和青山垸成功实施退田还湖示范项目。村民搬迁到湖上,通过发展有机种植,进行湖中网箱养殖,开发观光农业,生活水平提高了。现在的西畔山洲垸、青山垸,湖面全部恢复为水面,成为鸟儿们的天堂。

“大规模开发种植业、养殖业,会影响鸟类生存环境,破坏洞庭湖生态环境。”华声网友“大地”建议采桑湖退出现有的私人承包模式,采用更可持续发展的模式,把保护采桑湖乃至整个洞庭湖的生态环境与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结合起来。

 推动民间组织成为护鸟主力

那是一个遥远的寒冬,一位日本农妇发现了农场里寻找食物的丹顶鹤,就洒玉米给丹顶鹤吃。年复一年,越来越多的丹顶鹤被吸引了,不再迁徙。从此,这家农场起名为“鹤见台”。这位农妇名叫渡部彤美,今年93岁了。

“像‘渡部彤美’这样的人并不少见,日本人爱鸟的意识已经深入人心。”彭祥林通过在日本旅行发现,日本人的爱鸟之心在许多温情的细节之处自然流露。

与国内裸露的高压输电线不同,日本的输电线外面套上了黄色标志,用来预防丹顶鹤撞击电线。在城市中,一块绿地因为鸟类栖息的较多,相关部门就会在此树立标志并圈地保护。在纲走市涛沸湖边,人和鸟可以零距离接触,鸭仔还会飞到游客手上抢面包。

“日本保护鸟类的主力是民间组织。”彭祥林介绍说,日本的保护区大都是由爱鸟的民间组织承包管理,环保部门则会对他们的管理进行监督指导。因此,他希望推动中国民间组织在鸟类保护中承担起更多的职责,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吆喝”。

扩笼强鸟 洞庭湖上建平台

【中国科学报】扩笼强鸟 洞庭湖上建平台
——中科院洞庭湖湿地生态系统观测研究站纪略
发布时间:2012-12-10 来源:中国科学报 王晨绯 郑千里
12月7日,第七届洞庭湖国际观鸟节在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举行。东洞庭湖是亚洲最主要的冬候鸟栖息地之一。每年冬季,有217种鸟类到这片得天独厚的湿地越冬。从东洞庭湖采桑湖镇的观鸟长堤向湖面望去,一碧万顷,沙鸥翔集。
放眼洞庭湖
自1978年以来,洞庭湖地区各方面的研究报告可车载斗量,却不过是简单重复,而生态系统长期数据积累和规律性研究却严重缺乏。
“简单重复的研究不可能对洞庭湖形成新的认识,我们希望通过建站,为开展长期定位研究做一些原始积累,这有助于系统性解决方案的提出。”中科院长沙亚热带所所长王克林说。
2007年9月,他们再次组织新的考察与选址。副所长谭支良带队,同行的还有谢永宏、王勇、苏以荣和谢小立研究员。
谢永宏是地道的湖南伢子。在外地游学工作,回湘时正值三十出头,长期从事湿地生态研究的他,当时在湿地领域的权威期刊已有8篇SCI论文。他记得王克林所长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建站的人齐了,我们要从国家需求出发,在洞庭湖建一个湿地生态站。”
2007年,WWF(世界自然基金会)曾与亚热带所签下共建洞庭湖湿地国际研究中心的协议,连续10年,每年以40万元的开放项目支持中心开展湿地保护相关的应用基础和管理模式研究。
保护区管理局常年在洞庭湖执法保护,面对湖泊萎缩、过度捕捞、湖水污染严重以及生物多样性下降等问题,迫切需要科学的手段协助。WWF在长江中下游做了多年湿地保护后,也发现湿地保护项目没有科研人员的支撑无法继续。
时任WWF长沙办主任张琛非常熟悉洞庭湖的情况,推荐了保护区管理局所在地——采桑湖镇。管理局局长赵启鸿说:“你们代表中国最高的科研学术机构,如果能入驻这里,我们非常欢迎也非常需要。”
聚焦采桑湖
薹草地是洞庭湖功能承载体,是洞庭湖的营养物质储备库。从上个世纪80年代到现在,薹草地从1000平方公里剧减至500平方公里,绝大部分已经被经济价值明显的芦苇和杨树林所取代。
考察时谢永宏眼前一亮:“这块处在湖中间的薹草地不可多得。以河为界,圈起来作为长期样地,再合适不过。另外,在经济植物迅猛扩张之前,应赶快将这2.2平方公里圈起来保护好。”
核心区成群的候鸟也为科学研究提供了先天便利。另外,采桑湖的交通也较为便利。
2007年11月,时任中科院院长路甬祥到长沙视察工作,当场表示,中科院给洞庭湖站建设260万元的经费支持。
亚热带所和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签下合同,一起部署洞庭湖湿地生态站的建设。双方的办公楼一体两用。
洞庭湖站科研人员颠沛流离的科研生活,至2009年底结束。他们住进温暖的宿舍,再也不用为住宿发愁。
同年,2.2平方公里的样地也建设完成。这是目前亚洲最大的湿地类型科研样地,分为四个区域:0.8平方公里的核心区不做任何干扰;0.2平方公里的采样地用于取样监测;0.8平方公里的长期试验区用于科学研究;余下的作为储备科研用地,随时“等候调遣”。
样地建成后,固定样地的监测启动,洞庭湖湿地生态站进入中国生态系统研究网络(CERN),填补了CERN网络监测在吞吐型湖泊湿地方面的空白。
2009年,洞庭湖湿地生态站顺理成章参与到三峡办的工作,进行三峡工程生态与环境监测。2010年,成为科技部—外交部—湖南省共建亚欧水资源研究中心的重要平台之一。
坚持与信念
2007年,谢永宏带领团队成员,开始对全洞庭湖大规模本底数据调查。这次调查持续了近三年,研究人员将洞庭湖的植物、土壤、水体家底摸了个底朝天。
成员侯志勇第一次来洞庭湖时除了采样就是拍照,跟随身先士卒的导师谢永宏日行数十公里,踏查洞庭湖每一方植被茂盛的土地。
如今,参与大规模调查的科研人员最津津乐道的,莫过于创历史纪录的“八碗饭”。
2009年10月,科研人员在岳阳县麻塘镇春风村采样。水退之后的洞庭湖洲滩是茫茫一片草原。常年在野外采样的陈心胜、李旭、侯志勇、邓正苗从堤坝上走到洲滩中,第一次方向感完全失灵,GPS定位系统也找不到去年布设的样方所在地。直到中午他们才将取样点区别出来,随身带的水已喝完,取完土壤样品已是下午四点。
下午五点多他们上堤后直奔饭店。其中,最瘦小的一位吃了八碗米饭,吃得最少的也干掉五碗。
扩笼强鸟
谢永宏曾提出:“我们天天要深入到洲滩作业,那里是血吸虫疫区,能不能帮我们修一条路?”
2011年,中科院基建局拨出修缮专项124万元,为样地修建了一条水泥路,在取水样的水塘中建起三道栈桥,并在样地外围搭起栅栏进行隔离,防止牲口干扰。2012年,亚热带所做仪器修缮项目讨论,一致同意将洞庭湖站按CERN标准,以400万元的额度强化监测能力建设。
陈心胜博士介绍:“每一次采样都需要分外小心。通常大家都会穿长筒雨鞋,戴上橡胶手套。”薹草芽等植物嫩芽是洞庭湖候鸟的主要食物来源,陈心胜的研究恰好与之契合,成为洞庭湖鸟类的福音。
日前,洞庭湖站正在附近的屈原农场规划一个现代湿地农业科技示范园,其也是洞庭湖站的辅助观测站点。谢永宏认为:“洞庭湖站是以湿地研究为主,兼顾水域,但我们要上岸。地处湖泊湿地鱼米之乡,不仅仅需要关注湿地生态功能,还要关注湿地生态农业。”
(原载于《中国科学报》 2012-12-10 第4版 综合)

洞庭湖:麋鹿遇险命连天 渔民施善众救生

2014年5月11日,早上六时许,华容县团洲乡团结村渔民志愿者彭岳峰发现团洲垸洲滩上一雄性麋鹿被渔网困住,彭岳峰紧急向团结村李书记报告,并招集其他渔民志愿者援助,同时向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求助。保护区管理局5名工作人员及时赶到现场,通过三个多小时联合施救,将麋鹿头角上的网、绳剪断。施救过程非常成功,动物、人员均无伤害。解绑后,麋鹿休息片刻,一路小跑,奔向湖中。
  洞庭湖现有麋鹿,为1998年湖北省石首市天鹅洲麋鹿自然保护区的逃逸种群,这是中国真正的野生麇鹿种群。目前,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在对该种群实施保护和生存状况的监控和研究。

百鸟乐园采桑湖遭破坏专家:划专用湿地保护

  华声在线4月23日讯(记者 杨仕凡)“看!白鹭,绿头鸭,豆雁……”汽车刚刚开进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零星的看见一些在碧水悠游、在蓝天飞翔的精灵们,华声网友就已经兴奋不已了。如何保护洞庭湖的这些鸟类精灵呢?昨天晚上,姚毅、彭祥林、聂芳容等相关专家在华声沙龙进行了分享,探讨了“百鸟乐园”采桑湖的保护问题。

  近日,湖南岳阳市君山区以370万元/年出租了国际重要湿地东洞庭湖采桑湖,围湖造池来养鱼种藕。一时间,采桑湖湿地生态告急。经志愿者监督和媒体跟进,当地镇政府已明确表态,停工整顿,拆除湖面上建筑的堤坝,一周内恢复原样。在昨天抵达采桑湖时,记者发现外围堤坝已经开始拆除。

正在忙碌施工的采桑湖


正在忙碌施工的采桑湖

采桑湖中建起的活动板房


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会长彭祥林向华声网友介绍采桑湖的破坏情况。 记者 杨仕凡 摄

如何避免这样的情况反复发生?如何让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华声在线、三湘都市报联合世界自然基金会(WWF)、东洞庭湖保护区管理局、湖南省环保社团联合会、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共同发起了“洞庭湖:用爱关注 让候鸟回归”的华声沙龙活动,进行了相关探讨。

  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技科长姚毅介绍了保护区的相关情况。 记者 杨仕凡 摄

  采桑湖遭到破坏,民间环保人士通过戴创意口罩的行为艺术表达了关注。 记者 杨仕凡 摄

  “候鸟可能不会再来采桑湖”

“再这样下去,候鸟可能不会再来采桑湖。”岳阳市湿地环保促进会会长彭祥林站在洞庭湖大自然访客中心的楼顶上,指着远处被破坏的采桑湖,不无担忧的向华声网友介绍了相关情况。

他说,围湖养鱼会使得湖中的底栖生物被大量捕食,候鸟再来时就找不到足够的食物。而种植莲藕,在干池采藕的时候,也会使底栖生物失去生存空间,同样会使候鸟失去食物。

据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副局长姚毅介绍,采桑湖被称为“百鸟乐园”,是洞庭湖区域候鸟灰鹤、豆雁、小白额雁、罗纹鸭、水雉、须浮鸥、凤头等的主要繁殖和栖息地。丰水期面积多达上万亩,一堤开外,就是东洞庭湖保护区核心区。

据了解,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国际重要湿地。因为有独特的自然环境和丰富的食物资源,它是亚太地区冬候鸟主要栖息地之一。保护区面积达19万公顷。每年10月至翌年3月,这里是冬候鸟栖息最为集中的时期,其中国家一级保护鸟类7种、二级保护鸟类37种,黑鹳、白鹤、天鹅、灰鹤等是东洞庭湖的标志性珍稀物种。这里,几乎集中了全球65%的国际濒危物种小白额雁。

昔日的采桑湖,春季里遍地紫云英。

采桑湖湿地曾被岳阳骑友喻为美丽的后花园。

采桑湖湿地曾被岳阳骑友喻为美丽的后花园。

  让村民和候鸟都能生存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中国的一句老话,透露着中国人的生存哲学。但在生态环境保护日益重要的今天,这样的生存哲学受到了挑战,比如现在的“采桑湖出租”事件。

“退包,退耕,还湖!”如何保护采桑湖,华声知名网友“大地”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他说,这样的保护措施不是单纯的恢复采桑湖自然原貌,也不会损害采桑湖周边村民的利益。

据了解,早在10年前,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就在西洞庭湖西畔山洲垸和青山垸成功实施退田还湖示范项目。村民搬迁到湖上,通过发展有机种植,进行湖中网箱养殖,开发观光农业,生活水平提高了。现在的西畔山洲垸、青山垸,湖面全部恢复为水面,成为鸟儿们的天堂。

“大规模开发种植业、养殖业,会影响鸟类生存环境,破坏洞庭湖生态环境。”华声网友“大地”建议采桑湖退出现有的私人承包模式,采用更可持续发展的模式,把保护采桑湖乃至整个洞庭湖的生态环境与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结合起来。

省政府参事、水利专家聂芳容介绍1958年设计采桑湖功能初衷。

  省政府参事、水利专家聂芳容曾在洞庭湖地区长期工作,他建议将采桑湖作为一片永久的原生态湿地保留下来,成为固定的鸟类栖息地,吸引全世界的观鸟爱好者在此定点观鸟,让生态发挥最大的旅游价值。

  推动民间组织成为护鸟主力

那是一个遥远的寒冬,一位日本农妇发现了农场里寻找食物的丹顶鹤,就洒玉米给丹顶鹤吃。年复一年,越来越多的丹顶鹤被吸引了,不再迁徙。从此,这家农场起名为“鹤见台”。这位农妇名叫渡部彤美,今年93岁了。

  “像‘渡部彤美’这样的人并不少见,日本人爱鸟的意识已经深入人心。”彭祥林通过在日本旅行发现,日本人的爱鸟之心在许多温情的细节之处自然流露。

与国内裸露的高压输电线不同,日本的输电线外面套上了黄色标志,用来预防丹顶鹤撞击电线。在城市中,一块绿地因为鸟类栖息的较多,相关部门就会在此树立标志并圈地保护。在纲走市涛沸湖边,人和鸟可以零距离接触,鸭仔还会飞到游客手上抢面包。

“日本保护鸟类的主力是民间组织。”彭祥林介绍说,日本的保护区大都是由爱鸟的民间组织承包管理,环保部门则会对他们的管理进行监督指导。因此,他希望推动政府放权国内民间组织,让它们在鸟类保护中承担起更多的职责,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吆喝”。

[来源:华声在线] [作者:记者 杨仕凡] [初审编辑:杨帆][二审责编:文杰]

采桑湖已被承包 围湖造堤养螃蟹

 

采桑湖的前身今世

  以2003年6月三峡水库蓄水为“分水岭”来介绍。
三峡水库蓄水以前,洞庭湖水位顺环境而变化,常年遇上水没退候鸟就来了。在洞庭湖,冬候鸟种群:雁类、鸭类、鹭鸟、鹬类、鹤类。鹭类以鱼虾为食,主要在河、塘、水沟;鸭类为杂食动物,喜欢在大面积水面上觅食漂浮,在洞庭湖没见过下菜地、农田;鸻鹬类以淤泥下底息生物为食,不上岸;雁类、鹤类喜欢下到稻田和菜地觅食;那时候灰鹤、白鹤、白枕鹤数量不多很难见到,主要种群分布在建新农场的稻田里,那里交通不便,人员稀少;在采桑湖经常可以看到雁类在周边的稻田或菜地觅食,侵食农作物。
夏候鸟:水稚、须浮鸥、凤头、黄尾鳽、黑鳽、黑水鸡等没有一个物种是下农田、菜地寻找食物的。
三峡水库蓄水以后,洞庭湖年年干旱,鸟类剧减。候鸟到来之前洞庭湖河床上苔草茂盛,食物充沛。在采桑湖雁类根本不去农田、菜地。但在建新农场这种人员稀少的农田能看到雁类、鹤类。
根据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每年的调查媒体宣传,过去对鸟的数量统计以东洞庭湖核心区十万只表示,现在是以东洞庭湖有5万只表示。十年时间数量剧减。

七天恢复(毁灭进行中的)采桑湖国际重要湿地???

每一宗看似愚不可及的资源牺牲后面,都隐藏着决策者私藏不显的利益企图。
采桑湖,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候鸟栖息的乐园,在岳阳当地和省内各地的环保志愿者、爱鸟护鸟人群起关注和呼吁保护之后,在从中央到地方的传统新闻媒体和微博自媒体助力信息发酵和舆论监督之后,在从国家到地方的林业局疑似已采取行政介入之后,依然正在经受着攫利者的蹂躏和残害。
遵命拆堤是假,加建设施是真。
偃旗息鼓是假,变本加厉是真。
接受监督是假,对抗监督是真!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君山区与采桑湖镇两级政府依然“忠实”地履行着一份无比操蛋的承包合同,不惮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惧纷至沓来的舆论监督,不怕奔涌如潮的社会质疑,一边应付新闻调查、舆论指责一边我行我素,任由无利不起早的承包人黄振雄在万亩采桑湖上予取予求???
其实一字可敝之——钱!
据称,当地政府与承包人签定的合同中约定承包人每年须上缴370万元真金白银作为承包费,而此笔巨款的用度颇为耐人寻味——其中绝大部分是上交给两级政府用于开支,少部分才用于在采桑湖周边村落作一些道路、公共设施建设以及按人头补偿。
君山区委、区政府直属系统原本定编仅千余,而现在实际人员有4600人,远远超过定编人数,冗员如此之多,用什么来养?
靠湖吃湖,显然就是君山区的如意算盘、本能思路!
合同一签,每年拿370万,君山与采桑湖两级党政拿掉绝大部分来解决冗员带来的财政危机。
合同一签,承包人黄振雄每年虽要掏出370万元,但建立在将采桑湖分割规划、分类养殖、任意改造基础上的巨额利润将令他心甘情愿。
合同一签,村里修了路,家家户户补贴点小钱,目光短浅的村民们也浑不把采桑湖当回事。
对于区、镇两级政府和承包人黄振雄、采桑湖周边村民来说,打包出租万亩采桑湖,是“三方共赢”的好事,而在党政主官们为这一五年合同解决公务员们或者七大姑八大姨们吃香喝辣问题而弹冠相庆、村民们为蝇头小利而洋洋得意、承包人黄振雄以小博大而踌躇满志的同时,愤怒的太阳射在采桑湖上的大字,有心人一定能看到,那就是——“出卖”!
而采桑湖,这个浩淼而深沉的湿地湖泊,这个真正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却无以抗拒,甚至无力抗议。
采桑湖镇,君山区,岳阳市——难道370万那么可贵、一纸藏着掖着不敢完全示人的承包合同那样甜美,竟值得用出卖世间独一无二的采桑湖来换取?
2014年4月20日,采桑湖,这一候鸟栖息的乐园,工程车施工仍在继续。


新修建的堤坝巍然屹立在采桑湖中心


今天中午十二点半种藕的“工人”就来到工地


不是说停工了吗?


这就是电视镜头里拆毁了却不影响功能的矮堤